第912章
“是。”
飞行器飞往上空,顾老头看向窗外,如此危机,他自然不能给孩子们拖后腿。
...
巨大的飞舟上,言谨靠着窗户看向外面的云层,自动隔绝了耳边的嘈杂。
“谨谨,楚齐就在你身后三百米处盯着你呢。”
言谨眼珠子一转,活动活动身体,至于他身后的楚齐,还以为言谨会站起来,连忙站起来,谁知道他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便没了反应,只留着楚齐站在那里独自尴尬。
“不和他偶遇吗?”
“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呢,我只想消停的度过。”
“可惜某些人不一定愿意。”
身后的楚齐已经走了过来,感知到他的气息,言谨果断闭上眼睛。
“言...”
见言谨竟然闭着眼睛,楚齐嘴角抽了抽,还在考虑要不要叫醒他,不远处的空乘走了过来。
“先生,飞舟即将穿梭乱流层,还请您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。”
“哦哦,好的。”
楚齐看了言谨一眼,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系上安全带,只是视线牢牢锁定着言谨。
“他一直盯着你。”
“盯着呗,反正也不会掉块儿肉。”
就这样,在楚保镖的热情下,言谨难得睡了个好觉,这一觉一直到飞舟到站,他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,从另一侧下去。
等在距离最近的那扇门的楚齐:“......”大哥,咱就说我待的地方这么吸引不到您老人家吗?
楚齐嘴角抽了抽,还是朝言谨追了过去。
“你是没看到刚刚楚齐的表情,恨不得给你一锤子。”
“他不舒心,我就开心。”
“谨谨,谨谨?”
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,言谨故作疑惑的扭头,看着跑过来的楚齐。
“楚齐?你怎么也在这儿?天啊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熟人,我可太激动了。”
“呃...”
楚齐挠挠头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?
“谨谨,收着点,你太夸张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他那么傻,不夸张点儿该看不出来了。”
“......”行行行,你是老大,你说的对。
不过言谨还是有点了解楚齐的,这人确实没看出来言谨的夸张,反而在言谨和二百五一来一回间自我洗脑成功。
“谨谨,你果然心里有我,不然怎么会这么激动。”
言谨眉毛一挑,敲了敲腕表,“看没看见?”
“......”二百五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看来他是高看这个男人了。
“谨谨,你外城区做什么啊?”
“你不是知道吗。”装,接着装,使劲的装。
“哦哦,对对,你瞧瞧我,最近满脑子都是你,把其他的都忘了。”
“呵呵,那你的脑子有点小啊。”还有点萎缩。
“你要往哪里走?我家来人接我,不如一起?”
“家?”
“对啊对啊,我家就在外城区,我是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主城区的大学,一直在那生活,这次也是回来探亲的,咱们目的都一样啊,缘分真是妙不可言,难怪我能被你深深吸引,咱们连想法都能不谋而合。”
言谨眼神一瞥,嫌弃的看着这个油男,若不是还有别的事情,他早就一拳给他打成猪头。
“我家里人要是知道...”
“那我去你家做客吧。”
“别客气,我...啊?什么?”
言谨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站着,表情郑重,“我去你家做客啊,不欢迎吗?”
“做做做客?欢迎,呵呵,当然欢迎,那个我突然想到没告诉家里人哪个出口,我先去联系一下。”
楚齐掏出通讯器就要离远一点,他慌乱的神色言谨连欣赏的欲望都没有,转身走人。
“诶?谨谨...”
见言谨走人,楚齐来不及说什么,掐断通讯手忙脚乱的追过去,只可惜言谨不想让他追上,他自然追不上,赶到门口,别说人影了,连只鸟影都没有。
“艹”
楚齐随地吐了口唾沫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“诶诶诶,那边那个人,随地吐痰,罚款一百。”
戴着红袖标的老太太走过来,咔嚓扯下一个纸条塞到楚齐的手上。
“什么?”
“随地吐痰,罚款一百。”
“你谁啊就罚款,起开。”
楚齐就要走,可惜他不了解红袖标老太太的威力,直接揪住他的衣服,大声叫喊起来。
“不交钱别想走,快来人啊,有人做了坏事不交钱,还要逃跑。”
四周人类聚集的越来越多,楚齐满脸烦躁,连忙掏出一百丢给老太太,扯开她的手逃命似的离开了。
一路风风火火,直到到了停车场才出了一口气。
“滴滴!”
楚齐浑身一颤,朝发声的车辆看过去,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同伴。
“你怎么不到大门口去接我?”
“怎么了,像是被狼撵了。”
“别提了,被那个王八羔子耍了,还被红袖标老太太罚了钱。”
楚齐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谁知司机同伴连忍都没忍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挺倒霉的,哈哈哈...”
“哼,要不是为了咱们的好日子,我能这么倒霉吗。”
“不过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,他想去参观你倒是答应啊,只要上了这车带到哪儿还不是咱们说了算?”
“对啊。”
楚齐一拍大腿,他当时就想着怎么把谎圆下去了,哪里能想到这一茬。
悔啊,悔啊。
...
第1278章 元帅夫人很全能(87)
顺着熟悉的路线,言谨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,站在胡同口,看着眼前时不时跑过去的小孩子,竟然有了一种童年的回忆。
“若是原主遇到的是爱他的父母,他也许也会有很幸福的童年吧。”
二百五没有回应他,言谨一步步踏过去,也许是刚下完雨,还是土路的胡同充满泥泞,泥点子崩到鞋上,言谨皱了皱眉头。
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”
“忍一忍吧,这之后可能更不容易呢。”
“......”谢谢,突然舒服了。
言谨咬咬牙,一步步朝曾经的家走去,所幸不远,正是胡同第三家,也是唯一破烂不堪的一家,一家六个人,过的日子连猪狗都不如,一个总是想着钱钱钱,一个总是想着酒酒酒,从来没想过好好找份工作,好好看护孩子。
越想越生气,言谨直接抬腿一脚,直接将门踹开,巨大的声音打断屋内的争吵声,屋内的四个人同时看向过来,逆着光线,一时也没认出人。
“你是谁啊?”
“我是谁?这么快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就不记得我了吗?”
言谨走进来,随脚踢上门,关上以后,屋内才看清楚言谨的脸,四人同时一愣,连忙站起来,两人紧张,两人惊喜。
“言谨?”
“弟弟?”
言谨从小乖乖巧巧的,姐姐们不像言父和言帆一样,倒是稍微照顾言谨一些,当初得知言谨不见的时候也曾难过一阵,如今见到弟弟回来自然惊喜。
反倒是言父和言母满眼惊恐,自从那次言帆发来消息说在主城区见到过言谨,他们便没有再联系过,自然不知道言谨逃脱人贩子的魔抓,如今能出来...
“谨谨,你...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能从人贩子手里活着出来,不是被同化就是被买主买去了,再看言谨身上的衣服...言母在服装厂做过工,自然分得清料子的好坏,言谨这一身少说也得几千块,很有可能是被买主买去了,面对一个有后台的自然心虚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儿?我自然是来谢谢你们的。”
“哼,算你还有良心。”
言父什么都不懂,更没听出言谨的阴阳怪气,还以为自己逞当爹的威风呢,酒瓶放到桌子上坐好,扬起下巴。
“谨谨饿了没?要不再吃点东西?”
“不必了,万一你们再下点药什么的,我一次能躲过去,可不见得每次都能躲过去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言父喝了口酒,随后重重放下去,恶狠狠的看着言谨,言母想要拦着,被言父扒拉到一边。
“你回来是来翻小肠的?”
“当然不是...”
言谨随手掏出匕首,刀鞘上镶嵌的宝石瞬间吸引了言父的视线,以至于根本没发现这是一把匕首,反倒是言母和言家姐妹发现了。
“谨谨,你要做什么?”
言大姐站起身,拉着妹妹退后几步,此时的言父也注意到了,不过他压根不相信言谨会胆大到动刀子,继续装作很有父亲威严的一拍桌子。
“小杂种,你还想跟老子动刀子?赶紧给老子放下,老子看在你给我们挣了点儿小钱的份上,饶过你。”